首页> >
“姓萧的!你最好是已经把那些事都讲给你主子听了!”
油耗子看上去非常想就地消失在空气里,这样就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了。但是很显然不行,萧冀曦用很忧郁的目光打量了他一番,而后重重的叹了口气。
“我自己会想办法解释的,在那之前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吧。”
油耗子拼命的点头。
白青竹觉得事情有点变得难以捉摸了,萧冀曦回家之后就把自己甩进了沙发里,显然没有要在短时间内动弹一下的意思。
“你......咱们的人,还是——?”
白青竹问的语无伦次,萧冀曦的回答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时生。”他遮着脸,疲惫的呼出一口气,就像是要把肺也跟着一块吐出来。“是时生,他怎么会?那时候我知道他没走,他不肯走,那也是正常的,因为他爹没有走,但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现在几乎能确定这就是共党那边费尽心思要找的那个内奸了,正常人不会在被抓的时候还威胁抓捕者,尤其是用会把他自己也暴露出来的那些陈年旧事,只有已经做了叛徒的人才会那么干。
白青竹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那也正常,因为萧冀曦没把那一年在东北经历的所有事都说出来,不过他能确定要是自己把时生的姓也告诉了白青竹,那她立马就能把事情猜出一大半,但萧冀曦不想这么做,眼下白青竹要操心的事情应该也不少。
时生,阮时生。
萧冀曦其实几乎没认出阮时生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