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怎么知道我爹死了?有人说漏嘴了。”阮时生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很平静的答道。“不要问我是谁说的,她肯哭一场,觉得不公平,这就已经够了,我报答她,我不会把她供出来。”
萧冀曦几乎被气笑了,这小子还很有点义气,但全然用错了地方。
“那可能由不得你,你抓来这些人没准哪个就把人给供出来了,共党骨头硬,可七十六号跟硬骨头打了这么多年交道,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阮时生僵了一下,良久才艰难的说道:“那就是她倒霉了。”
萧冀曦听阮时生提起这人的语气总透着一股子怪异的感觉,他直觉坏事的是个女的,这不大常见,因为女人总是能保守住关键的秘密,她们比男人更能忍受孤独和痛苦,军统局肯用女特工就是这么个缘故,并不是像外界想的那样纯为搞什么美人计。
“缺什么和我说,等风头过去了再放你出来,至于你到时想干什么,不归我管,自己和铃木去商量。那小子一向不会亏待帮过他的人。”
说到这里萧冀曦简直觉得有点愤恨了,要是换一个卸磨杀驴的人来和阮时生合作多好,鸟尽弓藏和狼心狗肺,这两个词是多么的匹配。
萧冀曦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身后响起了很轻微的一声,是打火机被点燃的声音。
然后就是阮时生撕心裂肺的咳嗽,萧冀曦木然的听着,没有要回头的意思。
萧冀曦又借着帮白青竹送东西的幌子找上了白青松,现在白青松对着萧冀曦简直就是无可奈何。其实他不知道萧冀曦是冒了大风险,萧冀曦现在是三边都讨不到好,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
“人我替你们抓了,你们欠我人情。”萧冀曦毫不客气的往自己身上揽功,并没打算告诉白青松这是个意外,他本来也没想到自己会抓到人。“是谁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就问你,他什么时候来的上海,他爹什么时候死的,后头又是什么时候有人来了上海,我要离出事时间最近的那个人的名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爱点文学;http://m.matel1.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