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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搜寻的范围还是小了不少,且因为这证词与先前他们从阮时生的邻居嘴里听见的能互相印证,都指向了个灵活娇小的姑娘,犯人大概是个什么样子,这帮人心里已经是有数了,几下一合计,想出了个招来,捡水平高的偷儿去街上逮着符合这形象的人行窃,单看是什么反应。
萧冀曦只得把白青竹要送白青松的围巾给截了下来,自己送过去。那说是个围巾也不大准确,看针眼的稀疏程度,像是个网兜。
“唐锦云走没走?”确认了周围一切安全,萧冀曦劈面就是这么一句。
白青松之前就听萧冀曦提起过唐锦云,知道这两个人是认识的,也没显得有多诧异,只是摇了摇头。
“我已经联系不上她了,不知道她现下怎么样。”
萧冀曦心下一沉。
若是没走的话,唐锦云现在已经是走不成了,进出上海的各条要道都已经被暗中监视了起来,她一露面就可能被试探出来。
好在阮时生不是什么大人物,这样的排查用不了几天,过几天就风平浪静了。
可偏偏在这时候又出了事。
梅机关羁押的几个日共松了口,顺藤摸瓜的又牵扯出不少人,萧冀曦是经历过军统上海站两次洗牌的人,看那样子就知道共党在上海的地下组织是真的基本完蛋了,白青松也算好运,还没被牵连进来,但是谁也说不准事态再发展下去会如何。
新受审的人就提起了阮时生被投毒的事情来,且为数不少,萧冀曦听着倒是与白青松没什么干系,但是唐锦云是已经暴露的差不多了。
“这件事是交给了专人来做,代号叫雨燕,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人。”
“雨燕来沪,大概是去年八月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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