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萧冀曦张了张嘴,又觉得自己发不出声音来了。
最后他抬手按住自己的眼眶,怕说出话之前眼泪先跟着出来。
“是松哥,被直接带回梅机关去了。”
白青竹感觉自己把每个字都听进去了,但是完全没有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盯着萧冀曦,萧冀曦也看着她。
萧冀曦感觉他们又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秋天,那时候听着从东北传过来的消息时,心里生出的似乎也是这样的绝望感。
但是这回白青竹没有哭。
“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也不是没救出过人来——程起,对,程起就是个例子。”她霍然站起来,眼里闪着一点光。
“不是我们,是共党,师兄能放任我做点小动作,但绝会为这个借调人手。”萧冀曦咬着牙说。“我倒是能豁出去,就是一条命,能换出松哥来不算亏,但是就凭我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我暴露了,还要再连累更多人,上海站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不是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