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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不敢在档案室里多留,有个徐怡然在一边看着也不是那么的保险,要是想不被怀疑,最好的办法就是离这儿尽可能的远些。
下班时分,萧冀曦一出办公室就觉得四面的人都在看他,他也知道这些人是抱着一种看笑话的心态,但也无可奈何,只是等白青竹出来之后,才朝周围扫了一圈,用眼神把绝大多数看热闹的家伙都给吓回去了。
萧冀曦把车开出一条街,才道:“我去买些东西,你就在这儿等着。”
他的眼神在车里四处漂移,白青竹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微微颔首。其实萧冀曦也不全是为了给白青竹时间排查车上是不是有窃听器,他只是觉着异常之疲惫,该趁这机会把晚饭的问题给一并解决。
等他拎着饭盒打开车门的时候,白青竹冲他摇了摇头,这让萧冀曦多少放松了一些,知道自己虽遭怀疑,但这怀疑还没有到旁人觉着值得撕破脸的地步,对他们的调查虽然有,但也一定是在暗中进行的。
当然,要是真发现了,那拆下来也没什么妨碍,这跟梅机关戒备森严的牢房不一样,什么人都有可能把窃听器装进来,那东西上又没写名字,谁知道是哪边的人装上的?只是这东西有与没有代表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境况罢了。
“张芃芃知道多少内情还是个未知数,但她至少是知道松哥身份的。我很担心她说出些什么来,把她自己也给牵扯进去。”萧冀曦知道现下和白青竹说这些实在不够人道,她现下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她不应该再为这件事操心,对她来说这不仅仅是在解决麻烦,更是在重温白青松的死亡。
但是他必须得说,现在他只能跟白青竹商量,其余人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白青竹从下午哭过那一场之后,就再没流过眼泪,只是人还显得有些怔怔的,时常神游天外。然而听见萧冀曦说这话,她的眼神就忽然有了聚焦,不再是空茫茫的一片。
“如果她是,那么她就能扛得住,如果她不是,那么她也说不出什么——如果她说出什么来,那我们就反而要想办法阻止她接着说话了。”白青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微下去,语气虽依旧果断,脸上却已泛起了苦涩。
萧冀曦知道无论是哪一边对付叛徒都是这么一套,杀鸡儆猴敲山震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及时止损,免得事态进一步扩大,只是当这情景被套到熟人身上时,便不免让人觉着唏嘘了,当年萧冀曦看见阮时生的时候也一样的为难,区别只在于张芃芃还没有开口,而她会不会开口还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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