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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只能在暗处流淌、不能为人所知的泪水。
“那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近乡情怯。”铃木薰很无奈的笑了笑。“我不会叫她发现我的,在......我知道她怎么想之前。”
铃木薰说完这话就走了,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萧冀曦想着铃木薰那个有点失魂落魄的表情,最终还是没把吧台上的两只酒杯给砸了。
第二天兰浩淼就跑来跳舞了。
说是跳舞,他从头到尾连舞女的腰都没怎么挨,估计是怕沈沧海知道。萧冀曦在上面看的分明,这人跳舞简直跟受刑似的。
跳完一支舞兰浩淼就赶紧上了楼,那动作仿佛在逃难,他和萧冀曦趴在栏杆上看别人跳舞,用近乎耳语的声音交谈。
“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才知道铃木薰回上海了,这要是在他面前露怯可就有意思了。”萧冀曦无不抱怨的说着。
“我相信你的专业素养。”兰浩淼拍拍他的肩膀。“况且我也是才知道。海军省驻维新政府顾问?这名头有意思。”
“管他是什么官职,眼下最棘手的问题就两条,第一条,他跑去找虞瑰了,第二条,怎么处置他。”
“一个顾问暂时没有杀的价值,他对我们的系统还没什么破坏性。倒是第一条......”兰浩淼沉吟片刻,给了一个萧冀曦意料之外的答案。
“这小子还念旧情是好事,让虞瑰看看能不能打到他身边去。海军和陆军不对付,海军手里的陆军情报没准比我们的人还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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