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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知道这是自己该行动的时候了,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枪来。枪还是刘启明送他那把,他一贯喜欢这枪轻便,但这会却显得前所未有之沉。
铃木薰的脸上好像罩着一层钢铁做的面具,萧冀曦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很快收拾了心情,举着枪走到门边。铃木薰也已经摸了过来,他站在门的另一侧,对着萧冀曦轻轻点了一下头。
前后门几乎是被同时踹开了——这一点,萧冀曦倒是有点佩服日本人了,起码作战素养真的不差。
四支枪一起指向了屋内,但屋里空无一人。
不仅没有人,也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门是大敞四开了,风灌进来,火盆儿里的余烬飞扬起来。萧冀曦暗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冲上去一脚踹翻了火盆。不过这已经晚了,火盆里再没了一张能辨认字迹的纸,只有半张纸飘飘摇摇的落在铃木薰面前,上头还只残留了些辨别不明的笔划。
铃木薰却没有显得很失望。“早知道会是这样,大家都是搞情报的,一个个滑不留手。”
萧冀曦感觉自己更弄不明白铃木薰在想什么了。
后门进来的两个人走了过来,大概是自觉任务没有完成,看着都有些灰头土脸的。铃木薰挥了挥手,看起来不大在意这些事情。“同一条街上出了秘密电台,够陆军的人喝一壶了。”
看来陆军和海军之间的矛盾比外人想象的还要深,大概也只有调查统计局的一处和二处之间畸形的关系能与之比拟了。
萧冀曦回来的时候,月宫已经打烊了。他走进去,意外的发现里面还亮着一盏小灯,灯下坐着一个流霜,她的神色是少有的郑重,让萧冀曦都觉得有点不安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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