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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国破家亡,人人都知道是何等凄凉,只是活着的人除了反抗者,都想得过且过,日子得过下去,所以商女唱起来亡国恨,那都是为了生存。
他现在也学会了闹中取静。只要他坐在二楼上头,就仿佛楼下吵吵嚷嚷的一切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白青竹的生意也好,但她现在到了晚上就闭店,来找萧冀曦。白青松不乐意踏足这样的地方,所以这里足够安全,而且也不会让她在节日里感到孤单。
“过年不去看松哥?”萧冀曦马马虎虎的学了点调酒,冬天里只有苹果,酒杯里不伦不类塞着苹果片。
“不去了。”白青竹提起这个就有点消沉,趴在桌子上拿调酒棒戳杯子里的苹果片,看着它们沉下去再浮起来。“去了得被他问东问西,我要保密,又什么都不能和他说。”
萧冀曦在这件事上从不去劝白青竹,他也是在刻意疏远白青松。从前是白青松一门心思想护着他们,现在是俩人不约而同的携起手来想护住这个大哥,就是方式有点残忍。
流霜从下头跑了上来。她跑得急,刚才又在下头跳舞,额头微微的沁出一层汗来。
萧冀曦随手从台子上拿了两张餐巾纸扔过去。“这是怎么了?”
“我去送客人的时候,看见那个日本人的车从街那头开过来了。”流霜把纸巾捏在手里,小声说。“就是上次您动了枪以后,来那个。”
是铃木薰。萧冀曦颇为意外的和白青竹对视了一眼。日本人可是很重视元旦的,这时候他不是该在家里吃他的荞麦面——难为虞瑰还得跟着一起。
铃木薰轻车熟路的从楼梯上来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显得脸色有些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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