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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忍不住涌起一股火来。他们在前线、在情报战场上拼杀,却总要有蛀虫和叛徒从身后冒出来,冷不防捅上一刀。
但不能因此气馁。他们不是为这些蛀虫战斗,是为剩下的人,是为明天。
“张兄,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明白人的。”萧冀曦微微的笑着,脸上肌肉跟着有点不自然的抽搐,很像是一个假笑。“这儿已经被新政府接管了,何苦还要来送死呢?”
张子枫眼里有明亮的光芒,烈烈如火。
一切肮脏的心思该在这样的眼神下无所遁形,那是消融冰雪的太阳,刺破黑暗的阳光。
这是萧冀曦从来不曾见过的,在他的印象里张子枫是个苍白而沉默的青年人,总是在角落里捧着一本书,书后面是一双审视的眼。
审讯室里的其他人都有点不自然的挪开了眼睛,而萧冀曦很坦然的和张子枫对视着。
至少现在为止,他还有这个资格——萧冀曦打心眼里希望,这资格他能一直保留。
但这样的坦然让张子枫出离愤怒了。在他看来一个叛徒凭什么敢这样坦然,萧冀曦应该羞愧的无所遁形,哪怕是恼羞成怒的挥起鞭子来也好,唯独不该这样与他对视。
“你还记得自己在党旗底下说过什么吗?”
有铁链轻微抖动碰撞的声音,是张子枫气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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