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张子枫已经被放了下来,他在地上平躺着,眼神光已经涣散开来。
萧冀曦没有再看他,他靠在墙上,感觉后背的冷汗正在一滴滴的往下流。
胡杨直起身子,冲两个人摊开手。
“没救了。”她很平静的说。萧冀曦想,对她这种平静是不能加以责怪的,因为她总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胡杨收拾了东西要走,路过萧冀曦的时候停下来看了看他。“你的脸色不太好,是因为这个人?救回来了也没有用,肯咬舌自尽的人,你还能逼着他说什么呢?让他写下来?也不知道他会不会。”
萧冀曦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出离愤怒。
“他会。”
这一句话被闷在喉咙里,极低的一声,胡杨没有听清,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他会写字!”萧冀曦抬起眼来,那一瞬间的眼神应该相当吓人,因为胡杨往后退了两步。
“对不住。我只是——他是我在黄埔的同学。”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胡杨嗤笑一声,踩着高跟鞋飞快的离开了。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击的声音很清脆,砸的萧冀曦眉头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