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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以他的眼光来看,墙上那风景画的存在有点突兀了。
丁岩推了推眼镜。“你在看什么?”
“看画。”萧冀曦冲丁岩笑了一下。
他注意到丁岩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就觉得自己猜的不错,装着对此亦无所觉的样子,把话说完了。
“看着像是莫奈的风格——不是真货吧?”
“我临的,翁费勒的塞纳河口。”丁岩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眼里忽然出现一点很兴奋的光。“你也懂画?”
萧冀曦当然不太懂,全托白青松的福。白青松从前热爱绘画,只不喜欢中国画,用白老爷子的话说是只对着些色块发癫,他尤其喜欢莫奈,后来专心经商了,屋子里也挂着两幅自己临的画。
里头可巧就有这么一张什么什么河口,萧冀曦觉得自己有时候运气真不错。
“我不大懂,有位朋友很喜欢,且也自己临过。”
估计是这时候找个志趣相投的人不大容易,丁岩签条子的手停在半道,迫不及待的问:“这——可否引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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