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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忽然觉得很不对劲。
萧冀曦敢肯定的是,自己不认识圣约翰的任何一个学生。但先前在饭店看见的那个身影很眼熟,一定是一个熟人。
也就是说他们身后还另有人指示。
“今天那个叫你们来的女人是谁?她不是圣约翰的学生。”萧冀曦厉声道。
“这,我们和她也不是很熟,是我们会长的一个熟人,在活动中见过几面。”听见萧冀曦提起这个人,两名学生对视一眼,很不明所以的回答道。
“你们会长?他家住在哪里!”
他得到了一个听起来有点耳熟的街道名称,恰逢此时巡捕房的人已经赶到,萧冀曦把两个人跟拎鸡崽一样交给了巡捕,然后给铃木薰去了个电话。
“丁兄,今儿失陪了,你恐怕还得去药店买副感冒药,真是对不住。”萧冀曦把西装外套甩给白青竹,匆忙道。“这事我觉得很不对,搞不好部里上下都得加班,我先走一步。”
他到了地方,才发现那种耳熟感从何而来。
这地方他来过,流霜后来就在附近的歌舞厅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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