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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什么中统。”不过她显然还是打算嘴硬一下。
萧冀曦叹息一声,一边伸手缴枪,一边用很无奈的语气和她说话。
“是不是先放到一边,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你不是军人,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罢了。”
流霜梗着脖子的模样和刚刚的那两个学生如出一辙,这大概就是初出茅庐的理想主义者特有的一种姿态。“都到这种时候了,是不是军人还有分别吗?”
“你在孤岛里很安全,想把你母亲接来上海的话,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萧冀曦觉得心头那点疑云愈发的膨胀开来。先前上海沦陷的时候流霜看着还是很安分的,至少她会把仇恨掩藏的很好,而后专心挣钱给她母亲治病。
就在他提到流霜的母亲时,他感觉自己枪口下的人颤抖了一下。
萧冀曦又仔细的看了流霜一眼,发现她辫稍缀着一朵白色的绒花。
他放开了流霜,但枪口依然对着她,带着警告的意思。
“这么说,你是因为全无顾虑了,是么?”
流霜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她眼圈很快红了,一滴眼泪将落不落的挂在眼角。
“那些学生很快就会招供,梅机关的手段只会比七十六号更残酷。”萧冀曦在口袋里摸了摸,他其实没带多少钱出来,准确的说他现在就没多少钱,已经开始琢磨着往后去白青竹那里蹭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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