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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把东西都给人家放回去。”萧冀曦下意识的伸手掏烟盒,但是摸了一个空。王闯很有眼色的从兜里掏出烟来,一边还不忘嘲笑他。“这是又叫嫂子检查了?”
“是啊,要不然我身上也不会有糖。”打火机倒是没被没收,毕竟这东西在关键时刻有大用处。萧冀曦掏出来要点,但是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又揣了回去。
“打扰了。”他冲那两个无辜的年轻人点点头,叼着未曾点燃的烟卷离开了屋子。
挨家挨户的搜查并没有带来什么收获,不过前去抓捕的人倒是捷报频传,一晚上逮了三个人,绑着手串成一串。
油耗子从那间被用于收发电报的屋子出来,萧冀曦冲他招了招手。“怎么样,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油耗子垂头丧气的回他。“别提了,这帮人虽然没来得及跑,东西倒是毁的很干净,真是难为他们了。”
任东风去开车追人,此时也回来了。他闻言咬牙冷笑一声“没那么便宜,叫老子大过年的不得清净,那就给他们来个开门红,想不开口?那得看看七十六号的刑具答不答应!”
看来任东风对大年初一出任务的怨念实在是不小,萧冀曦忧心忡忡的想,这回他肯定会更加卖力的动刑了,也不知道这回是谁家倒霉。
事实证明,人不可能一直走背字,也不可能一直走运下去。一年来共党和中统都或多或少在七十六号身上倒了霉,萧冀曦起初还以为是他们的业务水平足够高。
这一回,是轮到了军统头上。
任东风亲自审的这几个人,化悲愤为力量,后半宿整个七十六号都没得安生,他们隔着两层楼都能听见下面传来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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