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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份,不过不叫他亲自动手已经算是个很不错的结果。他在审讯室那把背面沾着可疑暗红色痕迹的椅子上坐下来了,还翘了个二郎腿。
那姿态闲适的就像在看戏。不过他的姿态反倒叫任东风打消了怀疑。
萧冀曦看任东风那个眼神就知道他是在怀疑自己,搞情报的都是这样,无风还起三尺浪,何况是看见两个旧相识站在敌对的立场上。
要不是上面还有一个铃木薰叫任东风对自己心生忌惮,萧冀曦毫不怀疑自己会遭受更多的怀疑和盘查。
至于铃木薰要是什么时候知道了他的存在成了一个军统特工的保护伞,估计要气的吐血三升,大喊既生瑜何生亮......差不多就那么个意思,他当然不觉得自己是诸葛亮。
萧冀曦一直觉得自己特别有自知之明。
审讯总是那一套,毒打,威逼利诱,来来回回永无休止。萧冀曦静静地看着任东风,他太重视这个好不容易抓到的共党了,急于用这个人来弥补行动处长时间以来的无作为。
萧冀曦想,任东风要是学过一点心理,就绝对不会用这种法子来审讯。
在他短的可怜的大学生涯里,他曾经听一个老教授给他说,人要是持续不断的经受疼痛,就会感到麻木。
时至今日他已经忘了这个话题是怎么被挑起来的,只记得这么一句话。
所以他知道,像任东风这样持续不断的审讯,程起只要能扛过第一波,就能一直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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