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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眼惊得萧冀曦差点把自己舌头咬掉,后面的话自然也就说不出来了。
“就是这几日的事情,想来是因为日本人不放心把有通敌嫌疑的人再放在上海,又舍不得白白扔掉一枚这样好用的棋子,就选了个远离他旧部的位置给人安排上了。”兰浩淼对萧冀曦的反应见怪不怪,甚至还调侃了一句。“是不是觉得很惊喜?”
“的确很惊喜。”萧冀曦捏着那张纸,声音也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怎么做到的?她回来了?”
“想什么呢。要是回来了,你今天肯定会见沈沧溟一边一个熊猫眼。”兰浩淼双手一摊,相当无奈的说道。“前些日子有一个从东北逃回上海老家来的人大半夜来找我,说是瑷珲一个金矿被抗联打下来了,他被听出上海口音,于是有人托他送信。”
“不知道师姐怎么与那人说的,竟连这样都能把信送到。”萧冀曦震惊太过,只剩下细如蚊呐的声音。
那张毛毛糙糙的信纸上只有一行字,但那笔迹他跟兰浩淼都绝不会认错,是沈沧海的字。
“我们都好,你们怎么样我不清楚,希望都好。”
通篇看不出详细的信息来,没头没尾干净利落,也不怕落进别人手里,的确是沈沧海的风格。
难怪兰浩淼翻来覆去看了这么些遍。萧冀曦忽然把信纸对着光照了照,兰浩淼看他这个反应不由得皱了眉。
“你在找什么?”
“找你有没有把眼泪滴上去。”萧冀曦老老实实的答了,把这封算不上信的信又还给兰浩淼。他猜先前兰浩淼说自己再不来就把这东西给烧了纯粹是扯淡,这东西不像是情报那样怕被人看见,就算是被发现了也大可以说是陈年旧物。
果然,下一秒兰浩淼珍而重之的把信纸收进了抽屉里。萧冀曦瞟了一眼那个抽屉,不是兰浩淼常用的,估计里面塞满了类似的东西,都是从沈沧海那里弄来的鸡零狗碎。
“送到我这里当然简单,也不想想我是谁。”兰浩淼似乎是怕是萧冀曦笑出声来,飞快的把抽屉一关,把话题转移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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