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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忠太还是听不懂萧冀曦的比喻句,只说:“没人敢绑你们,不过你来了正好,让铃木君出来透透气。”
“透气?他被谁关在里头了?”萧冀曦没工夫跟他解释谚语,想来解释了,田村忠太也听不懂。
“美军阵地再次扩张,陆军方面对海军大为不满,反应在机关里头,就是柴山长官认为旧案悬案太多需要整理,铃木君这些年来一直是特务科的领袖,这件事该他来做。”田村忠太一贯古井不波的语气里也难得透出一点讥讽来。
萧冀曦想,这的确可笑,这么个关头从最熟知上海地下形式的人抽出来一个对着故纸堆白费力气,他都要怀疑柴山是不是已经被军统给策反了。
“我去看看他。”萧冀曦还记着自己的来意。
田村忠太一脸我本来也没拦你的古怪神情,拎起地上的热水壶率先推门进去了。
“多谢——你怎么来了?”铃木薰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来,看见萧冀曦,眉头微微一跳。
自从上回郭治下狱之后,萧冀曦就再没见过铃木薰,现在打量一番,说不诧异那是假的。
铃木薰显着愈发的憔悴,大抵是受了不小的打击,看上去苍白如一抹幽影。
“我亲自囚犯过来,为顺便看你一眼。你这个样子,小虞看了要心疼的。”萧冀曦有些唏嘘。
铃木薰露出一个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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