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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教谈不上,只是诸位若都明白了,说起话来就更轻松些。”萧冀曦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机锋一般,说着还向四下里一扫视。“至于有没有人会冒死打这份报告的主意,那就要看咱们的对手觉得这情报有多重要了。”
万里浪此时有些坐不住了,他担心再叫萧冀曦这么说下去,能把整个保卫局都给说进去,这局长的位置他刚坐了没几个月,可不想这么快就下台,于是赶紧寻了个空当叫散会,萧冀曦抽空看了一眼表,挺好,虽然耽误了这么长时间,可也没耽误下班。
萧冀曦收了表要往外走,郭治从他身边经过,忽然盯住了他的怀表。
“萧处长这表似乎有些旧了。”
萧冀曦手上拿着的是从白青松那换回来的那块表,至于白青松自己的,现在应当在张芃芃手里,富足时是个念想,来日潦倒了也可换点钱财,萧冀曦手里这块年岁已然不短,虽没有像它兄弟那样惨遭飞来子弹,但表壳上也有了些斑驳的划痕,款式也老旧,在外人看来和萧冀曦现下的身份不相匹配。
现下郭治来说这个,大概就是想要恶心他一回,以报方才反唇相讥之仇。萧冀曦本不想搭理他,连带白青竹连上过也有些愤怒颜色。只是萧冀曦刚要把东西揣回兜里,忽然心头一动,手便停下了。
“故人的东西,怎么,郭处长有什么见教?”
萧冀曦的语气不大可气,固然没有明晃晃地将副字儿说出来打脸,只是那语气听上去也差不太多了。
郭治又被他噎住了,盯了一眼那怀表没能说什么,只好先行一步。
萧冀曦和白青竹也慢慢地下楼去。萧冀曦还是不愿意拄着拐杖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这旧伤愈发的难缠,现在走路倒还是不成问题,但到阴雨天里,早年还是装出来的痛楚,现下则成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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