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铃木薰显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什么都没有说,实际上,萧冀曦很庆幸铃木薰什么都没说,因为他怕铃木薰一开口,他会把这一桌子菜都掀过去。
尽管这不是铃木薰一个人的错,但是怒气总是需要一个发泄口。
“新年了,总该许个愿望。”倒是虞瑰把酒杯举起来了,现下当然没有人能再举着杯子对她说你还小不能喝酒,只是看虞瑰的神色,她显然还希望能回到那个时候。
“你有什么愿望?”铃木薰问她的时候脸上挂着笑,这大概是他今晚最开心的一个笑。
“我的愿望,可能有点多。”虞瑰似乎是觉得自己有点贪心,低着头抿嘴笑了笑。
“也说给我听听。”白青竹来了精神,腰背都变直了些。
“一愿牵挂的人平安。”虞瑰的目光落在铃木薰身上,然而又好像看着远方。
——所牵挂的不是眼前人,是一同在暗线上挣扎战斗的那些。
“二愿现世安稳,一切如前。”
——如前,如最初的那个前,不曾有风雨飘摇,不曾有战火纷飞。商务印书馆没有在大火中化为灰烬,北站里没有那一场兵荒马乱的相遇,再后来,也就没有那一支冬日里的玫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