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实我还是想问你。”虞瑰轻声说。“为什么不肯回头?失败明明已经成了定局。”
“当我的祖父会成为帝国军人眼中的罪人时,铃木家就还需要一个人来挽回局面。”铃木薰的声音很平静,就好像他不是那个牺牲品一样。“比起战败被引渡回国,这样壮烈的死法才更合适一些。况且我很清楚自己都做过什么,也许不等引渡回国,就先遭了审判......我不愿意那样没有尊严的死去。”
“你不愿意为我尝试着活下来吗?”虞瑰眼眶红红的,她蹲在铃木薰面前的时候,仍然需要抬起头来看他。
“你一直没有接受我的求婚是对的。”铃木薰没有答她。“比起做战犯的妻子,你显然可以有更美好的未来。”
“我不希望有这种未来。”
“我希望。”铃木薰凝视着她的脸,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他的生命正在每一次愈发急促的呼吸里流失。他感觉很遗憾,自己分明还有那么多的话要和她说,但眼下的情形已经不允许。“我欠你的已经很多了,我不希望欠的更多,也不希望走得不够安心。”
虞瑰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落下来。她不想在这种时候落泪,枪是她开的,此刻落泪,总觉得带着几丝虚伪。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发现了什么,也许是想亲手送走会来的那个人,也许是希望来的人能把我杀死,这样,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不用看那个可笑的计划,不用尝试去实现它,那样也很好。”铃木薰每说几个字都要停下来喘息,但是他说出来的话还是清晰可闻。“你们走吧,带着你们想要的东西离开,这对我们都是最好的结局。”
虞瑰摇头,但不知道自己是在拒绝什么。
铃木薰很感慨地笑。
“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替我去千叶看一次樱花吧。”
萧冀曦站在门外,他正面对着走廊上的一扇窗,远远的能看见街道另一头亮起了灯光,尽管不太情愿,他还是咳了一声,提醒虞瑰时间不多,而后推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