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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冀曦想,把齐威弄到这儿来并不是一件很难办的事情,想来派出来的是菜鸟,等听了他们这句话,恍然大悟,这果真是几个菜鸟。
“这么大张旗鼓地把人绑来,其实更会节外生枝。外头只知道这里住这个疯子,今日见了这阵仗,要么是觉得有人陪着这疯子一块儿疯,要么,就是觉得这其实住的不是个疯子,而是另有隐情。”
“这......难道说要灭口?”来人犹豫了一下。
萧冀曦觉着又好气又好笑。“你告诉我,这周围住了多少人,要怎么灭?况且都是自己治下的百姓,凭什么你们捅了娄子,要他们拿命来填?这不是先前对着日本人作战的时候,心狠手辣些也无妨,如今几乎是太平了,那些手段都该收一收。”
他这么说完,才觉得自己是有些僭越了,心下不由得失笑,想自己官儿没当几天,这训人的本事和毛病却是留下了,遇上什么都想说两句,现下这是保密局的人,自己是保密局的犯人,哪有犯人这么反客为主的道理。
于是他又缓和了语气。
“我也即刻就要走了,让他们知道也无妨。不说就是些普通老百姓,就是共党知道我还活着,也不能追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由他们看见的人尽管去猜。”
这时候齐威蒙眼堵嘴的那些东西总算是被拿下来了,他见着萧冀曦很是愣了一下,随即神色几乎有些扭曲。
“你居然还活着。”
“你们要旁听吗?”萧冀曦没急着理他,客客气气地问仍旧留在屋子里的其他人。
“这......”他们犹豫了一下,一个看着机灵些的赔笑道:“是怕他伤着您。”
“你们还没松绑,再说,被关了这么久,我也没成废人,不然,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了。”萧冀曦笑了。“我如今也不知道什么机密,不用怕我泄露,要是上头没命令,还是留我们是师叔侄单独说话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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