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去领罚。老丁不知道怎么也在这,我怕他留下去有危险,你记得帮我送他一送。”萧冀曦看了一眼还在状况之外的丁岩,有点不放心的嘱咐。油耗子不会怀疑丁岩来这里的目的,因为这其中的故事只有身为始作俑者的几个才清楚,但丁岩再留在码头上呆站着就很不成样子,如果油耗子当时讲的那个故事是真的,丁默邨没准还会对丁岩存着一些关注,要是让他注意到这边便不太妙了。
坦白的说萧冀曦对丁默邨还是有隐约的畏惧,或说那更想死一种心理阴影,他还记得多年以前中统那场失败的刺杀,记得那个为此送了命的姑娘,花一样的年纪,长得很漂亮,如果不是成为了反抗者能凭借她那一半日本人的血统在如今这个上海活的很好。
油耗子满口答应下来。“您放心,我知道丁科长家住哪里,保证把人给送回去,”
萧冀曦把自己那辆被油耗子很是摧残了一番的车尽可能小心的开回了七十六号,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来的时候被颠的有多么七荤八素。
任东风正在办公室里等着,看见萧冀曦垂头丧气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表情绝不能被称为失望。
“情况怎么样?”
“叫他们给跑了。消息来的太迟,我的行动也太慢。”萧冀曦站在那里垂着头,以免自己眼里控制不住流露出什么旁的情绪来叫任东风给抓住。“请处座责罚。”
任东风猛地一拍桌子,萧冀曦很清晰的听见桌上茶杯跟着跳了一下,杯盖和杯身之间发出十分清脆的一响。
“咱们可有日子没什么成绩了,都是跟在电讯处后面抄那些秘密电台的老窝,上头早就对咱们不满,好容易这次有这样的机会,却叫你给办砸了?”
他说的是你,不是你们。萧冀曦注意到了这个用词,心下一松。
任东风很轻易的就接受了萧冀曦把罪责全部揽在自己身上的举动,这大概是因为他也想着继续笼络人心,要显示出自己的大度来。很可惜的是,萧冀曦已经未雨绸缪的对油耗子那样大义凛然的说了一番话,油耗子一定知道该把其中的哪一部分给底下人透露出去,任东风眼下决定放过旁人这一举动,也就失去了应有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