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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竹最后还是走了。
萧冀曦知道她一定会走,就像白青竹知道他一定不会走。他们两个人太了解彼此,这也是眼下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大的一条鸿沟。
她走之前萧冀曦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问从什么时候起。
这个问题跟铃木薰当时问他的很像,而白青竹的回答也跟他当初一样。
白青竹答,从一开始。
于是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其实这几年因为过得划算自在,萧冀曦已经把烟给戒了。山上之后当然也没有什么条件抽烟,不过找点烟叶子还不算难,卷起来就是一根土烟。
上回被烟呛得涕泗横流已经是很多年前。因着烟叶子劲大,这一回他又呛咳起来。他坐在自己的屋子里抽烟,放在以往白青竹肯定是不答应的,觉得他弄得一屋子都是烟味。然而现下并没人来管他,也不会再有人来。
萧冀曦抹了两把眼泪,管它是不是被呛出来的呢。
他几乎一夜无眠,精神也是高度紧绷的。坐在窗边看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来,再听后头忽然吵嚷起来,就是廖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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