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虽然通缉令挂的满大街都是,但萧冀曦眼下这身打扮,外行人还真对照不出来,所以萧冀曦也不怕他看,他反而是在打量眼前的人。
他认识这个人,在三十多年前就认识,是同住一条街的邻居,那时候这人还很年轻,手艺只能算说得过去,有的时候做什么新花样失败了,还会被他们嘲笑。那时候糖画也算稀罕物,他们家里倒是买得起,但总认为小孩子吃多了糖会坏牙,是以得钱去买糖画的遭数也不多,不过不耽误他们围在一起看个热闹。
现在么,当初的年轻人已经变成了两鬓斑白的老人,他也认不出眼前的人曾经在这个小摊子面前驻足。
“劳烦,给我画个赵云吧。”萧冀曦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一块银元来,这似乎是有些引人注目,不过到了这时候,已经不重要了。
等他一手举着糖画,以一个滑稽的造型离开时,太阳已经落了下去。
萧冀曦冲着地平线发了一会呆,这时候他忽然觉得,日升日落都弥足珍贵。
他朝着城郊的墓地走去,与归家的人们背道而驰。如果廖长按着他说的去做了,那现在他手下寥寥几个人应当已经都得了消息离开,虽然可能还会有些杀伤力,不过要紧的东西都已经到了他和廖长手里,也闹不出太大的事。
而算时间,廖长那边的定时炸弹应该已经安好了。
他们两个最终还是没能说服对方,所以采取了两套方案。定时炸弹安放在军管会附近,那是最危险的地方,成功率很低,但可以引开共党的注意,剩下的,则由萧冀曦带去闹市亲手处置。
不过,从一开始他就不打算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