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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岸说着,挥袖将铜牌打了过去。
傅玉树接过铜牌,前后摩挲了一下,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生出,而女子傅玉叶则激动的喊道:“的确是父亲之物,是父亲!”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两人确定了关系,松了一口气,便齐齐下跪,拜谢姜岸。
“举手之劳而已,你们起来吧”
“多谢前辈,晚辈鲁莽多问一句,家父家母现在何处,可否安康?”
这对兄妹满怀期待的冲姜岸问道。
“很不幸,令尊令堂陨落在祸族修士手中,只有我逃了出来”
姜岸顿了一下,开口说道。
闻听此噩耗,不用说,两兄妹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如杜鹃泣血,姜岸也不管,任由他们将心中的悲痛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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