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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深闭眼叹出一口气,再出声时尾音带着一丝颤抖,藏维生素干嘛,怕我吃了?
喻行南往前几步,拿走韩深手里的药瓶,没藏,上次吃完落这里了。
我查过。韩深忽然道。
喻行南身形一顿,紧接着又听韩深吐字清晰道:来这儿的第一个晚上我就看到了,趁你洗澡时也查过,这是无短期使用限制催眠镇静药物。行南,告诉我,你用多长时间了,最近几天也睡不着吗?韩深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堵死了喻行南再找理由搪塞的机会。
喻行南沉默地看着韩深,这一隅空气似乎都为之凝固,两人僵持好一会儿,良久,还是喻行南率先打破沉默,轻叹一声揽住韩深的腰,垂头吻了下他泛红的眼眶,低声道:不要哭。
韩深抬手紧紧抱住喻行南,强忍着喉间的哽咽:那你告诉我啊。韩深紧咬着牙关,你什么都不说,我以为你好好的,可实际上
此刻韩深只能感觉到心在被狠狠揪扯,甚至开始后悔半年前执意跟喻行南分开。假如他那时多点耐心,喻行南现在是不是就还好好的,会强势地询问他的动向,会在他脖子上吻出红痕,会不厌其烦打电话问他在哪,会明令禁止他去酒吧。
实际上我很好。喻行南接上韩深的话,别担心,没事。
都吃药了还没事?
喻行南道:以后不会吃了。
韩深:他无奈地闭了闭眼睛,接着拉喻行南回到卧室,将其扑倒在床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随之神色认真道:行南,现在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准有任何隐瞒,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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