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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撇嘴,说道:“那你这一点倒是和你父亲挺像,步步为营,什么事情都能算计。”
杜夜阑拿着棋子的手在半空顿了顿,然后将棋子放回了原处。
“生于皇家,如果学不会谋算,走错一步,便可能会尸骨无存。”
我想到了云樱。
想来,初到北周皇子府,若非云樱暗中护着我,我大约都撑不到三年,可能早就已经死在皇子府了。
“父亲和母亲成婚后,很快便生下了琮弟。然而琮弟出生时的异象和先皇对于这个皇孙地过分宠爱,再次为他们招来了太子的猜忌和杀意,所以才有了后来琮弟的落水变傻。”
我回忆起那个游水到湖心救我的魏琮,并不傻。
“魏琮在装傻,他游泳很好,根本不会因为溺水太久而发烧变傻。”
杜夜阑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刚才被我丢到边上的南瓜糕上。
他伸手拿过一块南瓜糕,然后低头斯文地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似于满足的笑意。
“至于我,我原本是南方农户之子,父母家人全部在我四岁时死了,那一年,南越发生了罕见的洪涝,家人死于洪水之中,紧跟着洪涝的是大旱,我为了活着,跟着剩下的难民开始往京都流浪,你遇到我的那天,是我六岁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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