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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亭顺着云绩的力道仰着脖子,见人没有接话,小心道:“是不是属下最近做了什么令主上误会的事情……求您赐罚……”
他语气试探,声音仿若碎在刃尖儿上,说起话好像连被罚都是奢求的受恩。
云绩觉得自己有些被迷惑了,一手捧了他的脸道:“长亭,别哭了。”
长亭的下颌尖立时在他的掌心轻点:“属下不敢了。”
………
云绩松了手,让他去洗一洗脸。
如果半年后苏长亭会杀了他,那难道他从这个人眼里看到的一切安顺和恳求都是假象?
云绩从衣袖中拿出匕首,明晃晃地搁在床边,再翻身朝里躺了进去,他本来在等,却因为松懈,不小心睡着了。
再次被轻微响动吵醒,他想起什么,猛地睁眼,拿着匕首的苏长亭陡然映入眼帘,惊得云绩本能地挥起手臂击上苏长亭的手腕。
匕首应声落地。
怎么办怎么办,他还不会操纵内力,怎么可能打得过苏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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