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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夕 (2 / 3)_

        ……

        云绩的确有些烦心。如今苏长亭总是毫不避讳地把自己对他的疑心明晃晃地摆在台面上,还每每耐心劝解,话里话外和行动仿佛都在说,我什么都没有,什么也不是,主上不要担心。

        哪怕他并没有这个意思。

        “不是因为这个。”他有一种难以辩驳的无力,“是孤闻见案头的梅香,那花开得粒粒饱满,一看便知是长在树枝最高处,孤猜应是你摘的,但你不在房间里,才去找你是不是带了剑出门,顺口一问而已。”

        长亭恭敬道:“阁主明鉴,主上未消禁令,属下不敢擅自出入。”

        云绩咬了咬后槽牙,觉得更加心烦。

        “说得好听,孤也未曾命令你把剑送给别人,你不也擅作主张了?”

        他突然提高音色,几片脆弱的残叶不合时宜的凋落下来,消解了一些剑拔弩张的氛围。

        其实是单方面的阵势,苏长亭只是被他突然发难吓到了,才一时没有回话,回过神赶忙道:“主上息怒……属下只是以为…您希望我这样。”

        “主上早就说,废了长亭的双手,是要当做床笫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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