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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建国习惯性地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被他强迫性地舒展开:南风,粥没营养,姐姐刚动完手术,得给她多补充点营养。
阮南风终于抬起了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她是阮绿棠,不是我姐姐。
阮建国愣了愣,轻轻叹了口气:南风,爸知道你还在生气,这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瞒着你们。
这是阮建国第一次用这么低声下气的语气和她说话,更别提还是主动道歉了,阮南风的态度顿时软化下来,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阮建国拍了拍阮南风的肩膀:这些年,我对你少了很多关心,令我错上加错。我每天加班,不停地加班,因为只要一回到家,看到你们两个,我就会想起翰林,还有红梅。
所以等你们俩刚上小学,我就把你们丢给邻居照顾。再大一些,你们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我就对你更不上心了。
你的家长会,毕业典礼,我一次都没有出席过。你长这么大,我也没陪你过过一个周末,你和我生疏、和我闹脾气也是应该的。
阮建国眉间的沟壑更深,锁着万千愁绪:南风,是爸爸对不起你。
等了十八年,终于等来了父亲的一句歉意。阮南风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了下来,止也止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阮建国伸手给她擦了眼泪,又看向阮绿棠:小棠,翰林走了十八年,我都没带你去看过他。每次我都想着,下次,下次我一定带你去。可这一次一次的,就拖了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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