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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散散步。她蔫蔫地挤在阮绿棠和云鸿之间,活像一条缺水的河鱼,连动都不想动了。
倒是师父,还有师兄,你们大半夜的挤在屋顶做什么?湮星咬着牙问,语气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哀怨。
阮绿棠手肘枕着膝盖,饶有兴致地托腮看着湮星,笑眯眯地答道:为你云鸿师兄送别。
啊?湮星总算来了点精神,转头看了看云鸿,又转过来看阮绿棠,为什么?
明日起,我就要搬进四海楼,与其他师兄们一同接受宫主的特别教导。云鸿在她身后轻声应道。
她回头看的时候,发现云鸿的眼眶有些红了:今天,是我在挽星楼的最后一晚了。
湮星蓦地想到,云鸿离开了,自己也要离开,那以后岂不是只剩阮绿棠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座院子里了吗?她的心被轻轻撞了一下,不知从哪里漏出几丝酸涩。
这是好事,你得了宫主青眼,为师也替你高兴。阮绿棠掂起一盏酒,对着云鸿晃荡几下,笑着说,这么大人了,还想着赖着我身边不走,我可不答应。
云鸿飞快地抹了把眼角,赶紧端起一盏酒对着阮绿棠拱了拱,用衣袖遮着喝了下去。
阮绿棠看着他,默默仰头,将手中那盏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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