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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星飞速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面上还得做出乖巧徒弟的模样,低眉顺眼地答道,是湮星愚笨了。
阮绿棠很是大度:你初涉世,不知这世上挂羊头卖狗肉的事最多,一时受了骗也是正常。
说着,她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这落霞镇有一家铺子的朝花酥确是可口,我偶然一次吃到,直到现在还能回味起那个味道。只是可惜,它只在每日卯时供应,去晚了就赶不上了
阮绿棠住了嘴,端着笑去看湮星。她的暗示太过刻意,湮星哪里能听不出她话里有话,可这个坑是她自己先挖的,现下也只能跳下去了:既然师父想吃,那湮星明日去给师父买来就是。
嗯,阮绿棠满意地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块糕点,真是师父的乖徒儿。
湮星磨了磨牙,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打人的冲动,抓紧时间解释自己昨日的去向。
师父,昨日在望仙林,我不是故意离开的。只是我听到周围有些响动,疑心是狐妖作乱,便追了上去。没想到迷了方向,等我稀里糊涂走出望仙林,夜已经深了,我见师父房间熄了灯,便没再去烦扰您。
她说起谎话不打草稿,脸不红心不跳的,通篇都在强调自己的弱小无辜,恨不得把自己不是偷跑去玩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
湮星一口气说完,仔细地去瞧阮绿棠的反应:师父,您不会生我的气吧?
阮绿棠适当地表现出了身为师父应有的关切:竟然有这种事?是我疏忽了,忘了你修为低微,随时可能会遇到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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