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阮绿棠握拳挡在唇前，轻咳一声掩住笑意，为师前些日子翻阅了《百药杂记》，里面记载了治疗各式各样疑难杂症的方子。

        说到这里，阮绿棠停顿了片刻。湮星对自己即将面临的惨痛后果浑然不知，很有眼色地夸赞道：师父真是涉猎广泛，弟子只是研习混元心法和锁──所接触到的功法就已心神俱疲了，实在是自惭形秽。

        阮绿棠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刚才的话题：恰巧，为师窥见其中一个改善体质的方子，倒很适合你。

        啊？湮星眼神略微呆滞，倒是完全不困了，愣愣地看着阮绿棠。

        虽然配出来的汤药气味熏鼻，令人作呕，阮绿棠装作没看到湮星沉到简直能够拧出水的脸色，很有信心地对湮星说，不过湮星你心性坚韧，这点小小的让步对你而言当是不足挂齿，对吗？

        湮星不吭声，看向前方的桃树。

        有只鸟儿惊飞，引起一枝枝条颤动，桃花悠悠落下。

        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花瓣，边缘卷曲，是半腐烂的灰黑色。

        她再回过头，阮绿棠还在温柔地看着她：对吗？

        湮星刚打起的精神倏地散了，她脖子一缩，拉着不情不愿的长音回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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