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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阮绿棠放下手,打断了她的话,只是请时小姐以后不要再敲门了。
她的语气冷漠,全然没了昨天撒娇粘人的样子,纵使时雨露见多识广,也被她这变脸速度惊得愣了一瞬。
就在这时,阮绿棠忽然又冲她笑了笑,娇娇软软地说了句:让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可就不好了,你说对吗,姐姐?
说完,她啪地关上房门,又倒头睡了过去。
阮绿棠今天没课,但有琴行的兼职要去。
她睡到半晌,叫了个外卖,等餐的途中打开手机一看,顾问敬的消息又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从昨晚的晚安到今早的早安,再到各种絮絮爱意的私语,以及地久天长至死不渝的誓言,不一而足。
阮绿棠挑着回复了几条,又翻到了江悄悄的消息。
对方昨晚在和他数落着顾问敬的罪行,只不过因为时雨露的突然出现,阮绿棠把江悄悄遗忘地很彻底。没想到江悄悄好像因此误会了什么,试探着又给她发了几条消息。
棠棠,你是不是心软了?
那个,我又想了想,其实姓顾的也不是罪无可恕嘛,谁还没犯过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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