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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问敬声音中的冷意稍退:我只是想提前与时小姐商议,没有别的意思。
商议?时雨露忍不住自嘲地低笑一声,是告知吧。
顾问敬自知理亏,终于住了嘴。
时雨露掀起眼皮,重又变回那个端庄得体的时小姐:顾先生,这件事你还是先与顾家伯父伯母商议后,再同我,同时家说吧。
她挂了电话,往琴行看了看,没看到阮绿棠的身影,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前台在玩手机。
时雨露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把阮绿棠逼得太紧。更何况,阮绿棠总是不按常理出牌,做出一些出格逾矩的事,让她心里有些发怵。想到这里,时雨露的耳朵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捏着耳垂揉了揉,平复下来心中繁杂的思绪,拧住钥匙转了一圈,准备开车走人。
可操作盘刚亮起来,时雨露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父亲,时厉,的来电。
她只好又熄了火,接起电话:爸,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时厉的声音雄浑:小露,陈助说你今天没去公司,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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