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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爸。
时雨露挂了电话,觉得头有点疼。再往琴行一看,阮绿棠正隔着玻璃门看她呢,顿时头又更疼了。
她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一周前有朋友告诉她,在商场里看到顾问敬挽着一个女孩,看起来很亲密,说他们两个人关系肯定不一般。
时雨露应付过去,赶紧找了人调查,结果出来后又马不停蹄地来找阮绿棠。这么一忙活,竟然把顾家宴会这么重要的事给抛在脑后了。
顾问敬昨晚和她提了毁婚的事,今天又火急火燎地提了一遍,说是在长辈知晓之前提前商议
难道顾问敬是想在今晚当着所有人的面提出和她解除婚约?顾问敬这样做的话,她将陷入怎样的尴尬处境先不提,时厉最在意的颜面也将全盘扫地。
时雨露后知后觉地慌了神。
唯一能阻止这个噩梦的人,只有一个,阮绿棠。
她往琴行看去,里面多了几个人,阮绿棠却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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