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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露迎着四周宾客投来的目光,那种混合着好奇、同情、幸灾乐祸的目光,令她如芒在背。耳边传来的窃窃私语,都仿佛成了刺向她体内的利剑。
在这样的情况下,始作俑者竟然还敢用那样那样的眼神盯着她看!
时雨露捏紧酒杯,手指轻颤,头脑一片空白。
顾问敬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但是他看也不看时雨露,先依次喊了爸妈,又转向时厉,礼貌地叫他时总。最后,顾问敬才看向时雨露,疏离地点点头,说:时小姐,你好。
他姗姗来迟,身后又跟着个年轻女孩,对时家的态度又如此冷淡。如此综合起来,所有人心里都有了自己的猜测。
顾夫人面色一变,只假装跟在自己儿子身后的是团空气,讪讪笑着说:问敬这孩子性格就这样,不爱在人前表现亲密。她又转向顾问敬,嗔怪道,都是准亲家了,还时总时小姐的叫着,不是让人看笑话呢嘛。叫伯父伯母,还有小露,快。
时夫人也笑了起来,跟着打圆场:没事没事,叫什么都一样,反正都是一家人了。
顾问敬不为所动,甚至又往后退了一步:关于这件事,我有了新的想法。
爸、妈、时总、时夫人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和时小姐
顾问敬!时雨露急促地喊了他一声,目光中透出一丝哀求。
阮绿棠发现,时雨露脸色煞白,没了血色,身体也在不住地颤抖,透着股可怜卑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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