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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是因为棠棠被阮叔叔伤得太深了,要不是阮安安夭折了,阮叔叔又病重,说不定棠棠现在还被丢在国外回不来。
阮叔叔这样对她,她记恨阮叔叔很正常,说实话,我要是棠棠,说不定会做得更过分。
向小楼捻着衣角,问:阮总对小棠做了什么?
他在外养了小情人,一年回不了几次家,小情人给他生了儿子,他还要抱回家给柳阿姨养,柳阿姨抑郁跳楼了,阮叔叔开会时被棠棠大闹一场,一气之下就把棠棠送到国外不准她再回来了。
这些话可能在裴照心里憋了很久,他一气呵成,连个结都没打。等说完,他才意识到有些不妥,赶紧找补道:可,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柳阿姨走了,阮安安夭折后,阮叔叔也不去他妈妈那里了。你们都是单身,走到一起绝对不会有人说什么的。
本来气氛还没这么尴尬,他补充的这几句话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裴照越说越不对劲,最后干脆闭了嘴,把向小楼放到医院门口就赶紧溜了。
阮明远的情况好了些,不再总是沉睡,意识偶尔回笼,只是没法说话了,往往睁眼往四周看上几眼就要再次沉沉睡去。
向小楼守在他身边,越发地心焦。
等了两天,向小楼终于忍不住,拿阮明远的手机用他的指纹解了锁,找到阮绿棠的微信。
她想了想,给阮绿棠发过去一条消息:小棠,我是向小楼。阮总今天清醒了些,他一直往门口张望,我想阮总可能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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