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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婚没结成,证也没领到,阮明远就先检查出癌症晚期,住进了病房,在医院安了家。
阮明远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他一个六十几岁的人,要给女儿找一个年纪与她相近的人当后妈,着实不是件光彩的事。
最后还是向小楼打了圆场,她耳尖有些红,脸上也显出窘态,却竭力保持镇定,她温和地拍了拍阮明远的手背表示安抚,对阮绿棠说:没关系,小棠,你喜欢怎么叫都可以。
向小楼跟着叫她小棠,把话讲得温柔,只不过看那架势,听那语气,她似乎俨然已经将自己看作了阮家的女主人,阮明远的妻子,阮绿棠的后妈。
她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单纯阮绿棠挑眼多看了她几秒,倏地笑了:那,向小姐,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我父亲了。
向小楼亲昵地往阮明远肩上靠了靠:不用谢我,这是分内之事。
她一点也没把自己当外人,连同阮明远也一起被划分到了她的领域。
这显然极大地取悦到了阮明远,他舒眉笑了,脸上都透出几分光彩。只是笑着笑着,阮明远又咳嗽起来,撕心裂肺的,还夹杂着嘶啦嘶啦的摩擦声,好像砂纸被卷进了他的喉咙里。
阮绿棠站着不动,冷眼旁观他受罪的惨相。
向小楼却腾地站起身,着急地在阮明远背上拍了好几下,贴在他耳边温声问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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