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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佩琴急忙接口: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确实没什么好解释的,祝高义先入为主地信了周佩琴的话,即使没有全信也信了八成,和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凡换个有几分傲气的人,恐怕早就心寒撒腿就走了。但阮绿棠对祝高义并没什么感情,因此也没感觉有多受伤。
饶是如此,她仍在脸上闪过几分失望,自嘲地笑了笑。
周佩琴尖着嗓子嚷嚷:你笑什么?
祝梦之扒下她的手,催促阮绿棠:阮绿棠,你快和爸爸解释呀!这是命令!
阮绿棠和她说过,会永远听从她的命令。
她现在只希望阮绿棠能好好解释这一切,告诉她,她并不是那些文件里所说的那个人。
阮绿棠朝她深深看了一眼,从善如流地开了口:我去那家诊所只是为了买信息素抑制剂,至于我身上不时出现的alpha信息素
她顿了顿,看着祝高义说:那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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