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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言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上去温和平易近人,但以养鱼为乐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傲气呢?
阮绿棠就差直说他纨绔子弟、绣花枕头了,他刚因阮绿棠的家世外貌升起的好感瞬间磨灭。
抱歉,阮绿棠打断他,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我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祝高义心情大好,多喝了几杯醉倒了,阮绿棠给他在酒店就地开了个房间,自己回了家。
她喝了点酒,叫了司机来接,自己坐在后座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临近到家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阮绿棠叫停了司机,下车一看,是祝梦之抱着膝盖蹲在路边,脸放在胳膊上,压出一点嘟嘟肉。
祝家所属的别墅区管理严格,事故变动的消息又更新很快,不过两天时间,祝梦之已经失去了进入小区的权限。
阮绿棠往她的方向走了几步,离她还有两米距离时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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