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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格随和,也可以说是对什么都不在意,大人们起哄要喝酒,她也就喝了。
不过看着阮南风越来越差的脸色,阮绿棠完全有理由怀疑这杯酒灌下去之前,饭桌上会先发生一场血案。
她主动起身替阮南风挡了酒,大人们不太满意,但看着阮绿棠的神色最终没再坚持,和她碰了杯。
为表诚意,阮绿棠将阮南风身前的那杯白酒一饮而尽。她没管辛辣的酒水灼喉,先倒了杯白开水放了回去,低声安抚阮南风:别在意,这些人一喝酒就忘乎所以了。
她喝了酒,一说话浓郁的酒精味道就弥漫在空气里,离她最近又滴酒不沾的阮南风遭了殃。
离我远点。阮南风皱着眉往旁边躲了躲,顿了顿,又把那杯水塞到了阮绿棠手里:我又不喜欢白开水,你自己喝。一下子喝那么多一身酒气难闻死了!
阮绿棠喝了水,酒精的灼烧感缓解了些,脑袋也不那么难受了。她一边慢慢抿着温热的茶水,一边问阮南风:这段时间学习很辛苦吧?听爸爸说你每天晚上都要学到十二点多,好几次他都看到你直接趴桌子上睡着了。
阮南风往下拽了拽刘海,企图挡住眼下熬夜熬出的青黑,顾左右而言他:他怎么不敲门就进我房间,烦人,再这样我就每天锁门了!
干嘛这么拼,睡觉时间都不够,小心以后长不高。阮绿棠打趣道。
你才长不高!阮南风习惯性地顶了句嘴,才支支吾吾地说,谁让你高考考那么高的
阮绿棠愣了愣,才笑出声:怪不得这两天闷闷不乐的,原来是分数没比过我啊。所以这半年多这么用功,也是为了我了?真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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