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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白月勾着头去看伤口,痛觉这才随着视觉涌上来似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扁了扁嘴:好疼啊,好丑啊。
不仅是个娇气包,还很臭美。
阮绿棠弯腰朝她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不疼。
连白月不自在地把腿挪到一旁,咬了咬唇,说:打下课铃了,下一节是英语课,你快回去上课吧。
阮绿棠摇头:没关系,我陪你。
校医看不下去了:床位不够,你们两个一起走。
连白月脸一皱,又要哭出来了。
伤口并不大,当天晚上就结疤了,但直到月考那天,连白月还是坐着车被直接送到教室楼下。
阮绿棠走过去,接手了连白月。
你在哪个考场?
三十五,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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