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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柯的脸也黑了黑,但对着连白月羞涩的面庞又不好多说重话,最后闷闷地坐回了座位。
连白月则激动地晃了晃阮绿棠的胳膊,对她做了个谢谢的口型。
人到齐了,服务员开始上菜。
菜色很不错,堆了满满一桌,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孔柯和男生们聊球赛,阮绿棠没兴趣去听,专心吃菜。
在她和炙烤羊排苦苦奋战的时候,连白月正在认真细致地剥虾。
她的动作不怎么熟练,不过十分有耐心,不一会儿,盘子里就堆了七八只白嫩的大虾。
连白月自己并不吃,而是把盘子推到孔柯面前,十分热切地看着他。
孔柯将虾肉又推了回去:我更喜欢自己剥虾。
我都剥过了,你吃嘛。连白月伸手要把餐盘推过去,碰上的那一刻却突然低呼一声,手指触电般地弹了一下。
她的食指指腹上泛着微红,零星散布着几个红色小点,像被针扎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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