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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张又畏惧,想要拉一拉叶四的手都不敢,生怕碰坏了脆弱的像是养在精美花瓶里的小哥哥。
只能站在最近的位置小心翼翼的瞧着。
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泪汪汪,却又用力憋着,不怎么想掉出来。
老人说,医院里不好哭,这样不吉利,像是哭丧。
她就仰着小脑袋,试图把眼泪珠子给咽下去。
“枝枝,”大概是她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声音吵到了病床上的叶四,小少年有些吃力的侧身,看见站在身边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枝枝,怎么来了医院?”
“看哥哥。”她已经明白了躺在重病监护室的意义,不再像很小时候那样会问出幼稚的问题。
敏\感的察觉到没有人希望她懂重病监护室的意义,于是她垂着眉眼,抹去了眼底最热切的担忧。
可小孩子终究还是小孩子。
她怕的手脚冰凉,怕的身体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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