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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蜂蜜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季漓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赵郢已经飞速整理好了自己,正眨着眼睛看他。
你怎么在这?季漓拿起杯子又沧桑酌了一口,仿佛杯里装着的不是蜂蜜水,而是陈年烈酒。
他记得昨晚被老同事们轮番灌了酒,很难受,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什么嘛,明明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赵郢啧了啧嘴,这次直接像小姑娘似的把浴巾从胸部开始围好,说话的时候还紧了紧浴巾,好像谁把他怎么样了一般。
你怎么转眼就忘记了?你变了,再也不是昨天晚上哭天抢地说爱我的你了。
季漓直接把问号写在脸上,心里想的是:
你可穿件衣服吧。
我会给你打电话?我是那种人吗?季漓哼了一声,随手拿过床头放着的手机,翻开通讯录打算用实际证明自己。
结果手机通话记录第一个就是赵郢,时间是昨天晚上十点钟,不光如此他还打了两个。
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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