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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嗯……嗬呃……”
不知过去几时,体内狰狞不知疲倦甚有愈加粗涨,似要将他搅烂贯穿,疼得他又落两行清泪。原本紧绷的脊背已然消力难撑,全身如纸前后晃动,摇摇欲坠,任由摆布。而这洞中静然无声,独独听有自己喘息呻吟回荡。
“呃……不……”
“呃……”
男人忽被那人紧抱怀中,胸膛无隙,还未回神瞬觉体内涌入热液,烫得他腰身一颤,思绪发直,呻吟一声后说不出话。“嗯……”
折磨他的阳物疲软退去,那人却不将他松开,也是这硬实胸膛叫他从恍惚中挣动起来,面上发紧,颇有惊骇——他并非懵懂少年,自知体内落入何物。
“别动”,那人出声打断他,声音清朗明亮,与他狰狞面容格格不入。男人听着后脊一僵,不再动弹。
那人未再言语,环抱他闭目养神。男人却又一惊,双目瞪圆,心脏剧缩:“你怎未有脉搏”。就连方才迸发欲望时也未有半声喘息。“你究竟是什么?”
“可笑,我虽长居山中却也知晓人间所称鬼怪有何显征……难不成你连我都不如?”
“你……”男人身子僵冷,身后疼意侵夺六感,头脑晕沉,满目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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