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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便因滥性成瘾,精尽人亡”,山鬼笑,将他亵裤脱下挂至脚踝,同时双掌用力,与他颠倒上下,直腰坐于干草。
“山鬼”,季向秋眼见自己背靠他怀,双腿并拢,立坐胯中,股间紧贴,顿觉心口漾动,呼吸发紧,敛容道:“何必多此一举”。不过一时鱼水之欢,怎就要成此等姿势。
“怕什么”,山鬼仍笑,将他左腿抬起间引得缠于脚踝的亵裤一阵拉扯,如此下索性指尖一挥,叫他身下衣物皆是消失不见。
季向秋觉双腿空虚,凉意沿身,而身后这鬼胸膛愈热,叫他不觉间朝他贴近。
“……季大夫,你这还如昨日软热得很”
他单是将指腹探入便觉被吸紧得厉害,也是光想象将淫物送入便叫他脑中发热,欲望涌涨,浮想联翩,急切地掀开衣物叫欲望从亵裤弹出同时紧贴在他外侧皮肤上吸温生热。
“呃……”
山鬼托起他臀直将淫物前端挺送进去。
“山鬼……”季向秋腰身一颤,有呻吟脱口而出——这物粗大滚烫,有棱有角,光是在外侧挪动便觉有说不尽的苦楚。“山唔……”
可这难受中又有隐隐快意油然而生。
季向秋弓着腰,呼吸渐急,强烈的涌动惹他双腿绷紧——灼人热度将他裹缠,又惊又颤,只是那游走擦碰的鬼怪大手并不叫他生厌——他鲜有与人行肌肤之亲,何况是这山间野鬼。许是真是他生性好淫,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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