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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比他更了解他的身体,这淫荡敏感的男体正处于比任何时候都饥渴的状态。
我边吻着他,边用膝盖去蹭他腿根,蹭那块已经被淫液浸透的足够潮湿滑腻的布料。
这男人是没什么骨气的,而这张浑身上下最硬的嘴正被我堵着,其余柔软的部分存在感便强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腰正在变软,而这个吻一直持续到这个高大的男人彻底在我怀里化成一滩水为止才停下。
“我从来没有像你说的那样过,不要给我扣莫名其妙的帽子,我从来没有无视过你的消息,只要我不在忙着,哪次你透露出一点想打炮的意思时我是没来的?苏医生,你知道我脾气不怎么好,你要是再这样不讲道理,我会考虑在我家给你专门准备一个小房间,把你绑在里面操到这张嘴会乖乖说人话为止。”
我的态度高傲而冷酷,到绝对掌握主动权,身下的男人已经不可能再有能力反抗的时候,我就会暴露本性。
鸡巴硬起来的女人是不会有什么耐心的。
男人那双水波粼粼的狐狸眼瞪成铜铃,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似乎不明白我怎么能理直气壮地说出这种话。
“你还说我不讲道理?你、你!我没见过比你更不讲道理的女人!每次都要我低声下气,把我弄得无地自容你才会跟施舍一样出现一次,你连一次都没有主动出现过!这算什么?”
他气得发抖,连我脱他裤子都忘了反抗,只直直地瞪着那双发亮的眼,想用眼神把我烧死。
我没好气地翻个白眼,撕碎了他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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