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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湿润着眼睛,带着哭腔的最后一句辩驳,也是这场闹剧的第一句真心话。
我没好气地边松着他那太久没用而内部变得无比紧张的嫩屄,边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苏医生,你是不是毕业太久了,还是你一个天才不懂学术庶民的痛?以为实习和写论文是玩游戏吗?我们学校在这两块抓的有多严,你就算不是本校的也有所耳闻吧?别说你了,我连我爹妈都没见过两回,每天见得最多的是我油光满面的室友和x幸小哥。”
这话一出,他又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像是在说‘你是说我一个学医的不懂搞研究的痛?’。
但这话说完,他的身体明显放松了很多,不知是精神松懈了,还是我灵巧的手指起了作用。
“那你……那你这段时间做过几次?”
这一句,他几乎是咕噜着吐出来的。
我又一次惊讶地看向他,但在他炸毛的瞪眼威胁下愣是把到嘴边的笑吞了回去。
“哦,咳,那我得想想,别生气苏医生,这不代表我是做了太多次所以要想想,而是我的脑子差不多都被抽查、论文还有答辩占满了,跟谁做了爱就跟让我回忆我自慰了多少次一样困难。”
只见他既无语又恼怒地又瞪了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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